Ipad到了

鱼戏莲叶间

顺丰快递就是快啊,今天中午应该就到了长沙。下午我上完课,叫了一个司机,赶了10分钟车程,亲自去了顺丰的集散点取到了ipad。那个心情激动哟,无法用言语形容。

晚上利用课间的时间激活了机器,装了几个软件,塞了三本epub格式的书在ibooks里面,粗粗的翻阅了一会儿,觉着没有stanza舒服。至于pdf,由于帐号没钱买不了0.99刀的Goodreader,现在还体会不到优势。从flickr里面下载了几张照片,发现相簿软件真的很潮。现在就在用ipad写这篇网志。Ipad的键盘很大,用起来完全不是iphone的那种紧巴巴的感觉,只是输入法比较落后,标点要确认输入,不然随后输入的字词就没有法子选择。正是这种类型的误操作,导致我的输入速度不是很快。

今天还处于研究期,话不便多说;由于夜了,照片也没拍。心持续痒痒中,暂告一段落吧,留待下会细细分解,我玩去也!

准备入手IPAD

记者叔叔好:)
上周六在华海电脑城鲸浪的门面上第一次亲手感受了ipad。刚去的时候,店小二告诉我ipad几分钟前到货了4台16G wifi的,每台对外5888元,对熟人的话¥5555。虽然我姓伍,也特别喜欢“5”字,然而这个价格还是让我“呜~~”小二看我对价格没兴趣,便告诉我下午有个预定了的买家会来取机器,我在边上看看再说。我便在那里等了蛮久,直到买家来了,拆了封,抓在手里面好好感受了把。然后,我在twitter上推:

我中毒了!

这两天就在天人交战啊,买不买捏?买不买捏?买不买捏?昨晚上躺床上用itouch看书,不到3个小时就显示电量不足,我方才开窍了——照我这着迷的状态,买是迟早的事情,何苦折磨自己,早买早享受。马上升级了itunes,把ibooks等等软件下载好;上午整理了两边的硬盘,把大块头的pdf格式的数学论文资料都翻出来;中午找了家卖配件的,订了硅胶套、保护膜,叫他用顺丰速速送抵;明儿个,找家威锋认证的淘宝店,价格过得去就拍吧。

嗯嗯,不写了,到手再说。

行中读的选择

疏影

读林行止的《行走在奥地利》,他记载:

新古典主义开山祖师马歇尔的行山方式——连续多年暑假,马歇尔把三四册书放进背囊,然后向瑞士阿尔卑斯山进发,脚力疲累便坐在树荫下石头上看书。如此这般,到了歇宿客栈,带来的几册读完,另一批新书刚寄到“候取”,他便把已读完的书寄回剑桥。就是这样,每年便在山间闲适舒畅地读书数十本。

我不知,究竟这是在利用读书来放松,还是利用休息来读书?我也往往如此,我会在周六的上午11点坐车出去,到橘子洲头或者岳麓山摄影。要知道摄影器材的全重大约是10至15公斤,我一般会负重这么多在橘洲步行20公里,或是在麓山一个来回。期间因为体力原因不得不数栖树边身,那时我就会取出随身的itouch,一边听歌一边阅读我出门前下载好的书。每次摄影的途中,我可以读完一本20万字。正因为累极了,所以会特别珍重停下来读书的机会,每次摄影之旅都会很有收获,身心俱疲亦是身心兼得。

只是,装着stanza这个神级阅读软件的itouch虽然方便,充电一次后的使用时间仅仅数个小时,更无奈屏幕实在是太小啦。时间短控制了我阅读的篇幅,屏幕则局限我只能看纯文本,图文并茂尤其是扫描版的pdf与旅程绝缘,这是很煞风景的!我一直在考虑购买一个专门读pdf的工具,要轻薄、要待机长、要屏幕大,现在看来除了4月1日发布的苹果ipad,似乎也只有亚马逊的kindle dx是合适且合理的选择。然而孰优孰劣,我一直拿不定主意。对比二者,于我最大的优势分别是——

Ipad:可以用stanza;

Kindle dx:eink屏幕,待机时间足够长。

可是它们又各有各的的劣势,其中有一些是我相当反感的——

Ipad:彩屏耗电大,封闭系统要等破解每次升级巨麻烦;

Kindle dx:黑白屏幕看不了摄影类书籍,不能使用存储卡。

就价格而言,ipad大约要花掉4200,kindle dx现在只要3800,其实相差不远。我个人还是更倾向于kindle,因为kindle只能用来看书;而ipad能玩的花样太多了,诱惑就愈大,买了ipad我担心我看不进书。

林行止也提到了kindle,他说:如今是Kindle年代,带书(特别是不惯用背囊的笔者)寄书是不敢想象的麻烦事。可是假设我能在地铁里面、或者高山之巅、或者闹市酒肆,看到某位掏出一“本”kindle,旁若无人的细细品读,那也会深深的感动我的。乔布斯说,这年头没人读书了;他错了,其实不是没有,只是少了罢。

这次我用EMS

给女朋友买礼物,想起了GeekCook。虽说上次购物经历很不愉快,但寻思着那是快递公司的责任,和店家无关。于是旧地重游,定下了两三件东东。

然后,便看到了老虎庙的“送暖活动”,毫不犹豫的拍了4顶。看到得太晚了,现在已经入春;不过春寒料峭,在长沙春天那是比冬天还冷,应该是有帮助的吧。

顺便讲讲礼物,给女朋友拍了一个GeekCook座钟,她不是老说早上容易迟到嘛,多个工具提醒她时间!更何况那个计时工具真的很“潮”,我爱死了那个“round(\pi)”和“g”,相当的有创意,相信每一个数学老师都会喜欢的。本来就买了一个,后来没管住手,有多点了一下,于是变成了“情侣版”,人算不如天算。

不作恶是放屁

果实

看到Apple4us转载的故事

在饱受期待的 1 月 26 日发布会之后,乔布斯又在苹果公司总部召开了一次员工大会,任何有足够勇气站起来的员工——你们冒着被开掉的风险啊——都可以提问。以下是几则在场员工对媒体简述的摘录:

关于 Google:“我们并未进入搜索领域,是他们进入了手机生意里,毫无疑问,他们想干掉 iPhone,我们绝不会允许他们这么做。”

当有人提出下一个问题时,乔布斯充耳不闻,继续说:“不作恶那个口号就是放屁”。全场雷动。

乔布斯这么一说来,还真有那么回事。虽然Google搜索引擎没有明显的竞价排名,它们一直引以为傲,我们也一直为之钦佩。然而在其他很多方面,Google都在“作恶”的。例如,我最近在考量G1/G2/G3/Nexus,就觉得Android系统也不是那么开放的一个环境,而且这个系统的某些局限性和微软的windows系统毫无二致,为垄断市场埋下了伏笔。尤其,你敢说谷歌公司没有作恶。它有很长一段时间在迎合政府的屏蔽敏感词要求,如果这也不算作恶的话,那么为什么它以此为由提出退出中国市场也是不作恶的表现呢?

乔布斯是最近第二个对Google的部分行为作出评价的IT大师了,上一个人是比尔盖茨。他在接受ABC News的采访时,对Google威胁退出中国市场的决定做出了一些评论

他首先是强调了网路在提供人们一个新的自由表达意见的管道方面,有很大的正面贡献跟影响。而关于中国的网路审查,他认为其实是很有限的,同时很容易去规避。还说网路的蓬勃发展对于中国来说,是非常重要的;而这部分谈话的最重点,是说他认为既然各个国家对于审查都有不同的标准、法规,如果不想跟着人家的规矩做事,那其实也就不用去跟人家做啥生意了。

当然,我不赞同盖茨的网路审查有限说,现在这个限制的确越来越不容易被规避了。然而,既实践着作恶,又想着不作恶的两面三刀的举动在现代社会是很难被履行的。即便我fan Google,我也讨厌它这点。

谷歌,请走好

我对谷歌的到来无可奈何,对他的离去不以为然。

我是一名Google的fan,曾几何时我的QQ签名是“为了思想的健康,远离百度、搜狐等一切非Google的搜索引擎。”这一信任破灭于某一天,那天我在google.com里面输入一条关键词,回车以后跳出来的页面变成了.cn,我昨天还能检索到的信息,在这次的页面上荡然无存,这个.cn的域名有个漂亮的中国名字“谷歌”。从法律意义上讲,这是Google的中国公司;但在我看来,它绑架了Google的域名解析,我从未将它们两个划上过等号,更不会对“绑匪”有什么感情。

听到Google要撤出中国的消息,我的第一反应是“我可以用google.com了么?”

事实上,谷歌的撤离对我究竟有多大影响呢?Google从未把gmail的服务架设到.cn上,同样的情况对应于很多服务,例如reader、calendar、doc、gtalk、picasa,甚至那个失败的notes。当然,用撤走谷歌表达自己的不满,很有可能带来中国政府的报复。但是封掉Google?我想这是不现实的,政府再愤怒也不会愤怒到斩断中国与世界联系的纽带,我对头头们起码的智商还是有信心的。

反而谷歌的出现,对我产生了很多影响。其中最大的影响,是我将浏览器的首页从Google搜索更换成了baidu。因为我发现作恶的百度比恶心的谷歌更容易搜到我需要的东西,即便存在“百度没有鸡吧”这样的限制,我又不会去搜索“鸡吧”!现在很多人津津乐道Google的宗旨“不作恶”,我想说那是Google,谷歌也是这个宗旨吗?它的离开看成一种商业博弈,ok;上升到意识形态的地步,犯不着。

来的时候我不欢迎,走的时候我不挽留。要走就走,请走好。

教授,很黄很暴力

陶宏开语录(量产):

  • 陶教授:“你女流氓”
  • 陶教授:“作家还强奸呢”
  • 陶教授:“卫生部权威?”
  • 陶教授:“你去告我啊,你不去就是癞皮狗”
  • 陶教授:“娱乐圈有几个不吸毒的”
  • 陶教授:“你狗改不了吃屎”

这个词要照现在的速度败坏下去,我觉得我们不要几年在某些表达极度厌恶的语境下就会这么说:你这个人简直不知教授!

我要开始恢复blog了

小野花

过去为了恶搞,域名取个“ipang”的名字,为了迎合那种“爱胖”的BT心理,现在胖了好多怎么都觉得无聊啦。对我这个新域名,还是蛮有幸运感的——居然能注册到!可是空间花了我几十刀,注册个.name的域名又是几十RMB的,照片虽说发了100来张,汉字是一个都没写,时不时感觉有些遗憾。照我这个进度,到明年这个优惠空间到期,可以说一事无成。

不过,我的确是没时间。一周35节课,人家听了都觉得是天方夜谭。即便我的工资人家听了也不愿相信,中学老师靠工资哪里能赚这么多一个月,可是那都是血、汗、泪钱啊!加上同升湖这个地方一切为了学生、为了学生的一切,搞得周边没啥平易近人的娱乐项目,我每日赶死赶活的把教学搞完,哪里还有放松的机会呢。赶着去睡觉还来不及,blog是最先放弃的。不要说这个地方一字无成,原来的剔思集自从海口归来那日起也搁浅了。别说,现今特怀念以前每日一博的时光,觉得那时人的思想是多么活跃,现在梦里面都在做题,乏着呢。

打住!我就不再声诉应试教育的危害了,反正我是一个凡人,抱怨不能当饭吃,人要积极寻求改变才行。我拾掇起了照相的爱好,空闲时间就去拍拍微距,或者端上小龙炮去南门口扫街。当然,照片拍了很多很多,来挑选、处理的时间不多;照片拍了很多很多,看得顺眼的也不多。不过,蹲在那里几十分钟,就为拍小虫的一个瞬间姿态,让我感觉到了我不再是一个教学机器,我也可以有自己的生活,这便是哲学家谈论的人性回归吧。虽然这种消遣真的很可怜,但也聊胜于无。

有些科学家考究过,人如果在一个无交流的环境下太久,会丧失语言的能力,例如海外多年的游子说中国话都带着广东腔。我太久没有写blog,没有这种互联网上非见面式的互动,大脑也带着点“广东腔”了。拍了一些照片,很有感触,写下来;这段时间对初等教学的钻研比较多,心得也很多,也有东西可以写下来;生活节拍紧张,需要一个地方发泄心绪,总有内容可以写写谈谈。流水不腐,我必须要恢复写blog的习惯。

海口纪行(二)

(先把昨天的照片补了下)

昨天下午在酒店冲了个澡,洗了下衣服,把两个包包的东西分类放好。接着就背上乐摄宝的摄影包,打的前往第一站五公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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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公祠据说是纪念唐宋间的五位名相李德裕、李纲、赵鼎、胡铨和李光而设立,这五个人的共同点是他们都被贬谪到过海南,有的就顺手死在了这里。去了以后才知道,五公祠与纪念苏轼的苏公祠挨在一块,所以门票一买就是两张。苏轼曾经也被贬到过这里,虽然只有20多天,但还是挖了两口泉眼。现在这两口泉眼都被保护起来,泉水清澈,洗心泉中还有游鱼自乐,看来小日子过得挺舒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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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公祠进门牌坊上写的是两个字“思贤”,如果跟团游览的话,解说员还会介绍好多海南的名人,比如昨天的那两位就口沫横飞的把出身海南的解放军将军们背了一遍。五公祠又被称为海南第一楼,只是这第一楼不过两层楼,破破烂烂得不行了。院子里面竖着五位古人的石刻,雕工不是一般的差劲,纯属敷衍了事;苏公祠那边立有苏轼的铜像,做工就好得多,一看就是下了本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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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园里面的水池面积甚巨,几乎被荷叶田田覆盖了,更美的是开满了红荷花。有几朵开得极近岸边,我趴在地上微距了好久。另外这次在海口,看到了另外一种这里很普遍的装饰花卉,我现在仍旧不知道它应该叫什么名字,但是一丛丛的开得极是鲜艳。它的花骨朵其实更美丽,不过我还没PS好,就不拿出来献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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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五公祠的时候,打的花了11块钱,在海口这就是3.5公里的表示。我看着不远,返程的时候就靠两条腿走了回来。一边走一边欣赏海口的街边绿化,那水准真是令我这个道地的长沙人汗颜——随便一棵树都长得气势磅礴,卡斯特罗的胡子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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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海口的同胞更让人开眼界的,是随地小便的水平。我看到不止一个,突然跳到路边的防护墩子上,掏出或老鹰或小雀,冲着下边的建筑工地方向一通狂扫。那副舍我其谁的神情,搞得像作出了多大的牺牲一样。这实在太敏感了,我就没敢抓拍下来,我怀疑我要是敢拍了,他只要把那工具甩个90°,就会豪迈的把我冲到街对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