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8年3月21日

现在有很多人在指责中共政府驱逐记者,不允许国际媒体进入西藏采访。虽然我觉得,在平暴的环境下,隔离记者的报道是不明智的行为;但是,这种行为的合理与否,不能反衬藏独的合理与否,这应该是很明显的。其实西方媒体还有无国界组织所说的情况,似乎也可以得到怀疑。比方说,今早上看到BBC的一则消息“最后一名西方记者离开拉萨”,我觉得此次仍旧是一贯反华的无国界组织的臆测,他们既然被禁止进入西藏,他们怎么可能知道得那么清楚呢。

相反的佐证来自于凤凰台至今仍然留在西藏的两名记者,其中勇敢的陈琳小姐更是在近日更新了四篇blog(1)(2)(3)(4),为关心西藏局势的读者们提供了最真实的材料。据她的观察,拉萨街头并未出现很多人所希望看到的“血腥屠杀”,政府的军警仍旧保持事件中一贯的克制态度。虽然包括我在内的很多人都对这种“克制”不满,认为既然平暴就应该更果断一点,现在的做法对死难的汉藏回人和留在那里活着的居民都是不负责任的;但也可看出,政府对此类事件的处理办法的温和化的确收到了大众比较好的认同。当然,不管政府怎么做,西方媒体还有国内的一些犬儒主义者都会诋毁的,可他们“把砍杀平民的暴徒美化成受害者,同时把用肉躯阻挡刀棒的军警丑化为血腥镇压”,此次不见得一定管用,这点看周曙光blog中的留言还有牛博中的留言就是。

其实罗永浩讲过一句话很深得我心,那就是“都是中国人,装什么逼!”昨天看了一个人的blog,拿台湾总统竞选人之一马英九骂温家宝的话“蛮横无理、自大愚蠢,自以为是”来佐证自己的观点,我觉得这就是典型的装逼犯。台湾那帮子流氓谁不清楚啊,搞个竞选拉选票,嘴里喊着“大台湾”行为上连仅有的两个本土族群都可以拿来挑拨仇恨破坏关系,他们还有什么做不出来的,用意大利前总理贝卢斯科尼的话来讲就是“我是一名政客,政客的话能信么?”同样还有台湾的一帮子blog批评中共当局未能如他们所愿的处理西藏问题,我也觉得台湾就是逼多,你们一个六十年前的228每次大选都拿来作为立法院、行政院干架的素材,现在站着说话不腰疼啦。更有一些大陆地区的人,只要有机会和政府站到对立面就一次都不会浪费,装出一副公平的嘴脸可即便是提供“与西藏有关链接”也大部分是带有藏独倾向的内容。我觉得,也许这种手段用一次、用两次可以让自己看上去像维护人权、自由的斗士,可是同样的伎俩用得太多太频繁太没有原则只怕会适得其反的,毕竟会上网查资料的人越来越多。你总是在某些问题前搔首弄姿的摆姿态啊,摆多了也恶心不是。

我前天还看了一篇译文,讲德国的一个官员近日接受关于西藏问题的采访和网民提问。我们都知道德国是最支持藏独的国家,可是这位官员就讲得很客观。比如有个网友提问,说“如果德国巴伐利亚省发生类似状况,德国政府会怎样处理?”这位官员就毫不装逼的回答会同中国政府一样的处理类似问题,他说“没有一个国家的领袖会对领土内的暴动表示出漠不关心的态度”,他肯定中国政府派兵的举措是合理的,并且他称赞提问网友“问题问得非常好”的同时批评西方媒体的记者为什么就没有人站在这个角度上思考呢。

有个笑话是嘲笑中国式民主的。一个美国人对一个中国人说:“美国是民主社会,我可以站在白宫前面骂美国总统。”中国人回答:“我们和你们一样民主,我也可以站在天安门前面骂美国总统。”其实,哪里只是嘲笑中国人的呢,后面那句换成任何一个国家的媒体都是合适的,嘲笑别国的政策、领袖、文化都是件很简单的事情,但是透过问题的表象看到本质远比骂总统要来得困难。我当然赞同任何人都有权利对西藏问题持有不同的看法,但是我希望大家的看法是深思熟虑的结果。在你们警惕被嘻嘻体位洗脑的同时,也要警惕会在不经意间被另外的声音所洗脑。

2008年3月18日

西藏问题我表个态,我支持政府武装镇压暴乱。

有人说近段的西藏问题是自由和人权的申张,我不晓得哪门子宗教里面包含了自由,宗教统治下的西藏哪根草体现出过人权。普通人乱杀人是犯罪,喇嘛乱杀人就是争取人权么?如果我认为被某个机构迫害了,我跑到宁乡去把周曙光剁成八块,是不是我也是信仰自由主义的人权斗士呢?

有人引申美国的宪法,说它规定平民有持枪的权利是支持平民具有对抗政府暴行的权利。可是美国那帮子持枪的平民对抗的可是暴行的政府,现在持枪的藏民对抗的是手无寸铁的平民,这是一回事么。在美国,黑人说要独立要赶走所有白人,拿着刀枪在大街上烧杀抢,你认为美国政府会怎么处理呢。你引,引毛啊。

有人说西藏的本土文化在消亡,藏民在被汉民同化。我想问,那又怎样?这个社会、这个历史,弱者总在被强者同化,陋习总被良习所取代,你人为干涉得了么?当然总有些遗老遗少推广汉服、鼓吹中医,当然还有粉饰藏独,有卵用,都必然被历史的车轮碾得粉碎。将来若出现一个更强大的民族来取代汉族,我第一个赞同,能让老百姓生活得更好就是好的,其他都在扯淡。

有人拿“印尼排华”来类比,说“华人到了印尼,本地人就成了劣等民族”;那意思是汉人到了西藏,也如此如此吧。老子实在搞不懂,先不说华人几百年在印尼的血泪史究竟体现出哪个民族被看成劣等民族,先不说在排华中苏哈托政府扮演什么角色;就说哪有什么劣等民族每年被迫接受中央财政天文数字的补贴、哪有劣等民族的生活无奈中接受政府贯彻始终的支援、哪有劣等民族的交通得到政府年复一年的改善、哪有劣等民族的孩子抗拒下获取政府民间完全无私的投入、哪有劣等民族的暴行被大家忍气吞声的容忍?如果这也算是劣等民族,那我们算什么,我们这些在高房贷、高学费、高物价、零补贴、低待遇下的汉族算是优等民族么?

不管你们觉得政府统治西藏的做法有什么不对,我更觉得宗教统治西藏的做法不对,更觉得现在藏民的暴行不可容忍。所有的政府都是暴力的机构,但是保护平民利益的中共政府绝对胜过保护喇嘛利益的宗教政府。不管你们觉得政府管理宗教的方法有什么不对,我更觉得相比宗教老百姓的生活更重要。对破坏平民百姓安居乐业的行为,镇压并不过分,不要管他们有多少冠冕堂皇的借口。

2008年3月6日

也说说JJ。

这两天在班上和学生谈了谈我对cgx燕赵门的看法。之所以说这个,我是觉得燕赵门是一个很好的教育题材,它关系到尊重、女权、性,都是人生中很重要但教育中被刻意淡化的内容。有人事后质疑我,在课堂上谈性是不是一个不太好的做法,我的回答是性是人的本能,不想谈可以但想不发生很悬;在同升湖这种寄宿制的学校中,要想不发生就必须谈。

为什么这样说,凡进入青春期的人类都会对异性产生欲望,这种欲望必定会有表达的渠道。中国的学校很反对早恋,当然大家怕的不是早恋,怕的是恋的下一步,但现在说归说大部分的卫道士都知道完全禁止是不可能的。其实,解决欲望问题的最好途径不是禁止而是疏导,学校应该在这类问题的教育上投入更多实质性的普及教育。像寄宿制学校,男女生在一起的时间比公立学校的学生更长,但他们了解身体和性的途径比公立学校的学生要少很多,那么他们“犯错误”的隐患就要比其他人大得多。光靠十大纪律之类的条文是不可能杜绝“好感”的,反而会更误事——我们都曾经叛逆过。

这类问题我不是第一次思考并执行了。上一次是去年,我把全班男生召集起来开了个短会,大致内容是关于他们的包皮。我讲了一些不翻包皮的危害,尤其是在将来会带来伤害的可能性,然后提示他们如果有“不达标”的同志应该在假期尽快达标。讲的时候有学生笑,这也正常;但正因为会有人害羞,所以我不指望生活老师会主动的教育学生性器官卫生的知识。可这些学生一年中只有几个星期和父母在一起,学校不担负起教育职责,难道非要等有问题了再去弥补吗?

我开班会不到一天,邻班就发生了个笑话。有个班主任闲谈时提到他在教室电脑中发现了大量cgx的燕赵,他感叹自己是搜索都不会可学生的动作就快得可怕。正是这样啊,你们都不想说,可是事情发生时都是快得可怕的。陈是偶像级的男明星、钟是偶像级的女明星,凡是功能性无障碍的人怎么可能不对他们的身体产生好奇呢——自然,当我们的少男少女对彼此的身体产生好奇时,除了事先讲通以外又有什么别的办法可以阻止事后发生悲剧呢。

2008年2月23日

读《台北HPM通讯》

阿基米德在曲線區域內塞進一些三角形,而留下空白處之大小大於一顆沙粒。來了一位批評者說:「還是有一顆沙粒的差別。」「哦是這樣?」阿基米德喊道:「好吧,我就再重複使用我的機制更多次。」結果空白處之大小小於一顆沙粒。「等一等,」批評者說:「空白處還是比頭髮寬。」阿基米就(用同樣的機制)繼續下去。空白處總是小於批評者所提的大小。這樣的對話可以無止境的繼續下去。這是潛在無窮。

  • 这其实是教师在讲授穷竭法的时候理应采取的教法,学生必然会有如上的疑惑,教师必须用形象如“米粒”、“发丝”的比喻另知识易于接受。

在其純科學的作品中,阿基米德一直讓東西溢出浴缸:藝術與科學,美麗與秩序。讓我們開始觀看,這些元素如何在阿基米德的作品中聯手出現。

  • 外行人看热闹,内行人看门道。的确,好的科学普及书籍,就是令所有人都可以从中找到适合自己的乐趣。

數學史最令人感到心滿意足的時刻,就是發現兩個一直以來認為是疏遠而不相關的領域,基本上卻是同一樣東西的不同偽裝。

2008年2月17日

好久不写网志了,今天还是有事情值得记录下。

就在刚才,晚上7点左右,一个学生的父亲领着孩子来到我的桌前。我很惊讶他的到来,还未开口,学生父亲比较生气的跟我描述事情经过。原来今天月考出成绩,这孩子物理和化学都有较大进步,但是数学的分数掉了很多。学生自己认为是考试发挥失常所致,但是他父亲很明显不满这样的借口,批评他每次不是这科失常就是那科失常,学得不好就不要总用失常作为托辞。学生感觉很委屈,以至于在电话中与父亲发生了口角冲突。做父亲的很生气,于是专门跑来学校希望我协助他教育小孩。

“现在又不是高考,哪里有什么压力?”这是他父亲最后说的话,我听了不禁一笑。

我拍了拍家长的肩膀,给他搬来椅子,劝说他先坐下。我批评了孩子的态度,指出他在电话中对父亲的某些言论是相当不正确的。然后,我也纠正了家长的看法:“他有考好考坏患得患失的想法,这便会带来压力。”接着我劝慰这个关心孩子成绩的家长,虽然学生的数学这次没有考好但是他在全年级的排名中前进了四十多名,可见他的学习程度是在提高的,而实际上在这四个月来,他的确在学习的态度和方法上都有很明显的改进,我对他的成长相当的具有信心。家长关心他的成绩是负责的表现,但是双方都要注意交流的方法;作为父亲的家长还是应该对孩子更有信心一点,尤其是这么优秀的家伙。

学生的父亲听了我的话还是释怀了,坐在椅子上如同小孩般嘟囔着,学生僵硬的表情也松弛了下来。